「cHa了。」尹由灰小聲回，沒抬頭，卻伸手替他把線理好，動作流暢得像做過無數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學長在一旁咳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欸欸，我們社團是音樂社，不是情侶示范教學現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謝書云挑眉「我們有做什麼嗎？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更讓人起哄。因為他們確實沒做什麼過分的事。沒有牽手，沒有摟肩，甚至連距離都還保持著某種分寸。可正因為如此，那些不經意的貼心，才更讓人看得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譬如排練中段休息時，尹由灰習慣X地把自己的水遞過去。謝書云喝了一口，才想起那是對方的瓶子，愣了一瞬。尹由灰卻自然地接回來繼續喝，像那樣的共享已經是默契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合聲卡住時，謝書云會微微側身，低聲在他耳邊示范旋律。那距離不算親密，卻剛好能讓呼x1落在對方頸側。尹由灰的指尖常常因此亂了一拍，卻也更專注地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們最近很有默契喔。」學長靠在鼓旁邊，意味深長地看著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尹由灰想反駁，卻發現自己找不到理由。他們確實更默契了。那種默契不是技巧上的，而是眼神一對上就知道對方要接哪一句，是彈錯一個音也不會慌，因為知道有人會穩穩接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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