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窗外那棵橡樹的葉子綠了又h，落了又長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詩坐在輪椅上，膝蓋搭著薄毯，手里拿著一本看到第三頁就忘了第一頁的平裝。

        鑰匙轉(zhuǎn)動門鎖的聲音。門開了，許顏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夾側(cè)身進來，用腳跟帶上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還沒看完？”她走過李詩身邊，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書，順手把文件夾堆在餐桌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詩合上書，放在膝蓋上。“快畢業(yè)了，是不是很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論文終稿，答辯，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手續(xù)。”許顏靠在料理臺邊，r0u了r0u眉心，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。“教授還想讓我跟他做一個短期的項目，不過……”她頓了頓，沒說完，然后走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這兩天咳得有點多。”許顏在她輪椅前蹲下，手背很自然地貼上她的額頭，“沒發(fā)燒。藥按時吃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。”李詩說，喉嚨有點癢，她偏過頭，壓抑地咳了兩聲，肩膀輕輕聳動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顏看著她咳嗽時頸側(cè)繃緊的線條和泛紅的耳根，沒說什么，起身去倒了杯溫水回來，遞給她。“多喝水。這邊春天g燥，你本來就容易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詩接過杯子，她小口喝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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