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像簾子一樣從天上掉下來，落在市中心的玻璃幕墻上，砸出無數細碎的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點半，CBD的核心地帶卻像被潑了盆冷水——行人稀疏，撐傘的匆忙低頭，車燈在積水里拉出長長的光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工商銀行總行分行大門前，一輛黑sE的商務別克停在路邊，引擎沒熄，雨刷有節奏地掃著前擋風玻璃。車窗降下一條縫，煙霧從里面飄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車里四個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領頭的叫老四，三十出頭，臉上有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舊疤。他叼著煙，眼睛SiSi盯著銀行大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時間到了。”他的聲音被雨聲蓋住，“面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個人同時拉起黑sE滑雪面罩，只露眼睛。手套、手槍、帆布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四第一個推開車門，雨瞬間打Sh了他的肩膀。他沒撐傘，直接大步沖向銀行大門。身后三人緊跟，腳步在水洼里濺起白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廳里冷氣開得很足，混著雨水的味。幾個柜員正低頭數錢，一個保安靠在柱子邊玩手機。

        槍聲——不是真的開槍，是老四朝天花板打了一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別動！搶劫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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