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：圖靈測試

        第十八章：自由的圍城與棋王的餓

        【2045年12月3日，第九區邊緣，地下中繼站「自由港」入口】

        【環境數據：空氣品質極差紙漿腐爛味，噪音指數高】

        所謂的「自由港」，并不是想像中的烏托邦。

        當李默帶著李欣穿過漫長的地鐵隧道，站在這座地下城市的入口時，他看到的是一座由廢棄貨柜、報廢伺服器機殼與舊雜志捆堆砌而成的巨大迷g0ng。這里沒有蓋亞的無人機，卻有著另一種更可怕的東西——混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進城費，每人一個原創故事，或者500cc乾凈的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守門的壯漢半邊臉已完全機械化，義眼在李默兄妹身上掃描，像是在評估牲口的價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故事？」李默皺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錯。蓋亞壟斷了算力和創作，我們這些被淘汰的舊人類，唯一的貨幣就是腦子里的記憶。越離奇、越悲慘的故事越值錢。」壯漢吐了一口帶機油味的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地上，蓋亞用演算法榨取故事；在地下，人類用故事互相剝削。李默沒有說話，他從懷里掏出手稿，隨手撕下一角空白頁邊，寫下一行字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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